将自己的‘战利品’随扔在桌上,上的糖葫芦太甜腻,吃了两颗也实在吃不下,随丢弃一边。沈琉璃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身心俱疲,一脚踢掉鞋子,直接将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闷头将自己盖起来。
承恩侯府沈家的嫡女,沈琉璃。
这才是她。
她随打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在东陵百姓嘴里,沈家嫡女骄纵跋扈,曾对他们这位新君虐打成,他们口中的沈家嫡女似乎很坏,很恶毒……
如此,似乎说得通了。
难怪傅之曜会不遗余力地欺骗她?
先骗她,让她不知不觉坠入情网,在她爱上他,对他无法自拔后,他让她置身地狱,沦为只受他摆弄的禁/脔。
他的报复法子,是先诛心,再彻底毁了她……
她承认,他确实成功了,他报复到她了。
心疾明明没有发作,可她此刻,一颗心疼地宛若无数针扎一样。
眼泪扑簌簌直掉,打湿了衣衫,亦打湿了锦被。她颤抖着肩膀,无声地哭泣,不知落了多泪,只觉得肝肠寸断,满腔深情被辜负大致是这般的痛苦罢。
沈琉璃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打主,只放肆自己软弱这么一次。
渐渐地,眼泪止住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
傅之曜沉着脸大步跨进寝宫,映入眼帘的是桌案上乱七八糟的零嘴儿和小玩儿,还有一串未吃完的糖葫芦,颗颗饱满,晶莹剔透,上面似乎还沾着一丝可疑的口水,他的目光微顿,面上的冰霜栖寒有消霁。
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念头,也顿时消弥。
能保持现状,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