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此!
沈琉璃杀不了他!
一次,沈家老宅那夜,她想杀他,不知何故放弃,天黑不清她的神态,但隐约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身子颤抖,像忍受着莫的痛苦。
二次,茶楼那天,她到周显死,又惊又怒,对他实实在在起了杀意,可当鞭子直取他性命时,心疾犯了。
次,买/凶杀人,见自己杀不了他,就借刀杀人,结果却中途放弃。或许,只要出自她杀他的意愿,她便无法功。
四次,她拽他落崖,心疾也犯了。
就连刚才……
“皇上,姑娘的药煎好了!”
外面突然响起婢女的叩门声,语态恭敬而谦卑。
傅之曜敛去眸中戾色,淡声道:“进。”
婢女应诺推门。
沈琉璃依偎在傅之曜怀里,见有人进来,小脸顿时羞敛不已,意识便要与他拉开距离,傅之曜眉心微凝,却没有强迫她非要呆在自己怀里,手一松,顺势放开那一抹温软的细腰。
指尖残留着女身上的余温馨香,傅之曜轻握拳,缓缓地手拢入袖中。
随即吩咐婢女药碗放在桌上,便让其退。
抬头一眼站得老远的沈琉璃,那副模样宛若自己同她的关系见不得人似的,傅之曜心里老不喜,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撩袍坐于椅上,端起刚刚熬好的汤药,用小银勺搅滚烫而浓稠的药汁,边吹凉边说:“我们同床共枕的夫妻,鸾凤和鸣,蜜里调油,再常不过,阿璃不必太过害羞,婢子们就算瞧见,也不敢非议主子半句。”
沈琉璃摸了摸发臊的脸颊,不自然道:“我知道。”
不管过往的记忆何,不管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海誓山盟,怎样的生死相托,怎样的误会纠葛,现在的她,对他相对陌生。
对于这种旁若无人的亲昵,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