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自己与男人的实力差距,跳下床直往门口跑去。然而,傅之曜并没阻拦她,在她的手搭上门栓时,身后蓦地响起男人低低的声音。
“阿璃,我的心口刻着你的名字,你看看,就看一眼。”
尾音渐弱,竟不自觉带了一丝祈求之意。
可他是皇帝啊!
沈琉璃动作一顿,面色几经挣扎,终是忍不住回头。
她眼眸大睁,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你?”
傅之曜苦笑了一声:“吓到你了吧,这伤大部分都是在沈家留下的。”
沈琉璃怔怔地看着满身伤痕的男人,久久失语。
这究竟是怎样一具丑陋难看的身体,遍布各种陈年旧伤,皮肤几乎无一处完好,有鞭伤,刀剑伤,可更多的都是鞭子所留下的伤疤。
胸口处一抹鲜红的朱砂字迹,赫然是一个歪歪斜斜的‘璃’字,是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最鲜艳的色彩,艳的令人心悸。
深深地灼了她的眼,刺了她的心。
她别开眼,攥紧手指:“就算你身上刺了一个璃字,并不能明就是我的名字,也许是他名字里含璃字的姑娘。”
“阿璃,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真的是你的夫君……”傅之曜轻叹,神色忧伤,忽的像是起了什么似的,急急道,“阿璃,我知道你足背上有一抹红,就在左脚上。”
“不仅脚上有,你大腿内侧也有一处红,只是颜色比足上的较浅,不细看,根本瞧不清楚。”这般隐秘的地方,若没有瓜葛,陌生男子如何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沈琉璃身子一僵,脸绯红,忿忿地咬唇瞪他:“是又如何?可你掐了我!”
即使他得都对,即使她的记忆里隐约有他的画面,可他掐了她。
狠狠的,用力的,掐了她的脖子。
这是不争的事实!
傅之曜穿上衣服,举止优雅地扣着腰封,眉心微凝,合着自己刚才的解释白了,沈琉璃压根就没听进去。
他温柔地看着她,:“我回国的时候,差被你父亲害死,而我回国的行踪路线只有你知道,我又听你要转嫁他人甘愿做妾,也不愿随我一道离开,这不就生了误会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