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之曜抢……
陈冰河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刚倒底在做什么,为何要这样做!
他是余影的义子,傅之曜是余影的徒弟。可事实上,傅之曜是他的主子,很多情况下,自己必须听命于他行事。在上京,便是如此。
傅之曜被困上京为质年,而他也不得不被困在上京将近年,拜师学艺,只为傅之曜需要。
而如今,傅之曜登基为帝。他对他只有绝对的服,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沈琉璃踉跄着跌到男人怀,撞得她鼻尖生疼,凝掌便要反击。
被傅之曜一把锁住咽喉的命脉,男人狂佞地低头,对着她冷笑:“我对你的仁慈,止于此!”
有病。
谁要你的仁慈?
她呼吸困难,一只手攀上男人的掌,力地想要掰开,可他力道得出奇,人又在愤怒的情况下,力量比平时不知激增了多少倍。
她发现,自己竟不是他的对手,完全撼动不了他。
双脚渐渐离地,她感觉自己会被他掐死,濒临死亡的感觉如影随形。
“这不是上京,你还敢打我?”傅之曜双目充血,对她的痛苦视而不。
敢轻薄她,难道不该打吗?
沈琉璃愤怒地瞪着他,想骂人,骂不出来。
傅之曜下手毫无轻重,竟无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少女原本红润的脸颊急遽转为煞白,陈冰河握了握拳,忽然轻声道:“她失忆了,别这样对她。”
“失忆?”傅之曜错愕,手上不自觉松了几分力道。
陈冰河眸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担忧:“她的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忘了家人,忘了朋友,忘了自己,也忘了你,忘了曾经对你的作为。”
刹那间,的暴虐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