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书生模的年轻男子道:“非!君并非靠运气,听说是个有实力的人,一上位便用雷霆手段,将前子党羽连根拔除,扫清了一切对有威胁的人,更是广纳天下贤士榜,求贤若渴!”
沈琉璃听到求贤若渴时,暗嗤了一声,怕是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对了,君派人偃月族和谈,兵不血刃,便之达成协议,让其成功撤兵。”
沈琉璃一愣。
这是偃晟傅之曜的合作?
呆在桃花谷,乎外界隔绝,耳目不通。花解语或许知情,但却不会在她和冬青面前提起半句。距离傅之曜登基已有半月,她现在才知道个大概。
怔神间,听得那书生继续说道:“我准备等雪停了,去东陵看看情况,好歹自己是十年寒窗苦读,若能侥幸入了皇上的眼,便免了科考入仕的痛苦。”
又一人道:“以此谋个文官怕是不容易,我一个表亲便是在朝中为官,据说这位君相比文臣,更看重武将,你若是投身行伍,说不定升得快些!”
“现在天下平,当以文治天下啊。”
“天下虽平,陈国却是作为战败国换取的短暂和平。若不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提前储备能征善战的将领,万一以后同萧国开战,难道陈国再次割地求饶,送皇室子弟去上京为质?君便深受其害,在萧国被人欺辱了近十年,肯定不愿意再发生这种事。”
沈琉璃放下碗,默默地听了片刻,心情复杂地回到客房。
傅之曜当了皇帝,却没有像梦境中那般弑父杀兄,但能吗?
怎会如此凑巧,偏回陈之后,子迫不及待地刺杀陈帝,她是不信的。难道陈国的那些大臣不怀疑其中的古怪么,真不知做了什么,打消了朝臣的疑惑。
不过,依登上帝位后的一系列动作来看,怕是有些臣子心存疑虑,面对动辄诛十族的连坐之罪,估计敢将这些疑虑在心里打个转,却不敢诉之于台面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比较着梦境现实的入,忧心忡忡。
梦境里的版是,傅之曜回陈后血洗王宫,当着朝臣的面杀了陈帝和子,连同陈帝的其诸子一并斩杀,谓要多残暴便有多残暴。陈国的臣子皆是敢怒不敢言,谁敢反抗,杀完事了,不杀你一人,更是诛你十族。
谁敢反?谁敢同作对?
沈琉璃敢肯定,现在陈帝和子定然是死于傅之曜之手,是的做法变得更加隐秘,亦懂得经营面上的名声,才没有成为梦境中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暴君。
性依旧暴戾,却会刻意收敛。
难不成是因为傅之曜没有被她毁容、没有留下那般屈辱的烙印,没有被她害得经历十天高烧命悬一线,亦没有被楚婕妤陷害而下诏狱被砍断手指,所以才没有暴虐到无救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