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琉璃呢,俗气死了!”
沈琉璃:“……不是恶女人!”
偃冬青信誓旦旦地道:“娘亲你毒打过曜表哥,肯就是了。”
鞭打傅之曜的事好像挺难翻篇的,沈琉璃眼珠微转,视线猛地落到偃冬青指间捏的两只虫子,:“这……”
“你这个坏女人,就只配同这种丑陋的虫子为伍!”偃冬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专为沈琉璃准备的见礼,冷着脸将两只虫子甩到沈琉璃的脸。
原以为沈琉璃会吓得尖叫,谁知人家淡地将虫子抓手里,笑眯眯道:“冬青,对付恶女人,就应该用毒虫蛇鼠去吓唬她,你弄两只蛐蛐算怎么事,是想同斗蛐蛐吗?”
偃冬青眼睛亮:“你会斗蛐蛐?你等着,去找个罐子,们比比。”
小姑娘提起裙踞,就往外跑。
沈琉璃看了眼外的天色,叫住她:“等等,现什么时辰了?”
小姑娘没好气地道:“酉时三刻,你都从昨天睡到今晚了,你是猪吗,那么能睡?”
沈琉璃讶然垂眸。
竟睡了天夜,傅之曜怎么不叫醒她?
正想问问傅之曜人呢,小姑娘经跑远了。沈琉璃盯着手心焉焉的蛐蛐发怔,哪知偃冬青又咚咚咚地折返来。
“不准将的蛐蛐弄死了!”
娘亲女孩子不能玩蛐蛐,放眼整个桃花谷,都无人肯陪她玩。
要不是听阿曜表哥来了,她才不要到娘亲的桃花谷来玩,还是爹爹那边好玩,可爹爹身为族之长,族中事务繁多,整日见不到人影。娘亲这边,虽能整天见到娘亲,也能吃到娘亲做的各种美味佳肴,可无聊得,娘亲要教弟子们医术,遇到求医者还要诊病,都无人搭理她,简直无聊透顶。
沈琉璃哂然笑,掌心两只焉耷耷的蛐蛐,不过老弱残将而,点精神头儿都没有,斗得起来?
环视了圈,将蛐蛐用茶杯倒扣桌。
低头看了看身的里衣,不用想外衣肯是傅之曜趁她熟睡脱的。沈琉璃恼恨地咬了咬牙,穿好衣服,正打算洗漱番时,发现压根就没人给她送水。
她是要脸的人,起床怎能不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