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口不能言,身若娇弱病施,也反抗不了他,只能被迫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如今,嘴巴能上阵言说了,然要捍卫己了。
“傅之曜,我……”
话音未落,嘴便被傅之曜给捂住了,他低道:“惹怒我的下场,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还想再试试?嗯?”
沈琉璃磨了磨牙,闭口认怂。
傅之曜修长的手落到她眉眼上,划过她的唇,她的脖颈,而后没入她的心口,让她的身跟着直颤。沈琉璃咬着唇,颇为抗拒,试着了,可她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这般着,无异于在男身上轻轻磨蹭。
沈琉璃丧气,不再弹,就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傅之曜身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然而,傅之曜却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往上拉了拉,将她的脸直接拉向己。而后,他的大掌落至她的后颈处,迫使她与他脸脸,力道越来越重,以至于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彼此呼吸萦绕交缠,她的唇正巧碰在他的鼻尖上。
如此亲密的姿势,让沈琉璃整颗心都提到了嗓眼。
除了横洞那次,逃往边关打尖住店的几晚,白天疲于赶路,傅之曜几乎就是上床就睡觉,只偶尔将她搂在怀里,并没她做过任何越矩不轨的作。
现在回了陈国,安全了,不必时刻警醒被萧国官兵发觉,所以精神松懈,他就要饱暖思□□了吗?
“你抗拒我,可你的身却我欲拒还迎。”傅之曜似笑非笑道,随着他字字呼吸,那股热气全喷洒在沈琉璃白皙的小脸上,夜色之下,也不知有没有染上红晕。
沈琉璃唇瓣剧烈颤抖:“我没有。”
“那你方在我身上什么?”傅之曜似乎甚是享受这种亲昵的触碰,以往视他如蛇鼠蛆虫的女就连直视于她、都会被她叱责辱骂,而今却只能在他掌中任他所为。
思及此,他便寻着那抹红唇,作势去吻。
“我……”沈琉璃羞愤道,“傅之曜,你非要用这种可耻的方式同我说话吗?”
傅之曜犹如当头被泼了盆冷水,一将沈琉璃推:“夫妻之间,你竟视为可耻?”
沈琉璃被他推得砰地一下磕在床板上,咬了咬牙,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