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面对沈琉璃,他竟被她怼到词穷,言以对。她要杀你,你都该洗干净脖子好生受着,你还说什么。
洞内一片死寂声,只余两人剧烈起伏的呼吸声。
见傅之曜半晌没吭声,沈琉璃按压着胸口,秀眉紧蹙,靠在洞壁上缓缓地平复情绪,心口不那么疼时,一脚踩在傅之曜肩上,往上跃起。
哪知洞壁太光滑,完全可攀扯之,噗通一声,又坠了下来。
傅之曜被她踩到了水里,刚游出水面,就见沈琉璃直直掉落。如果不躲得够快,沈琉璃这坨庞然大就直接砸他脑袋上了。
沈琉璃再次从水底浮上来时,傅之曜沉着脸,出声问道:“你刚才心疾发作了?”
沈琉璃一愣,下意识反驳道:“没,没啊。”心疾可她的弱点,若被他掌握了心疾发作的规律,他不得玩死她?
傅之曜眸底晦暗不一:“你方才呼吸急促,似在忍耐压抑某种痛苦。”
沈琉璃:“你听错了,我被你气的。”
“吗?”傅之曜讥诮地勾了勾唇,他不相信沈琉璃的说辞,反而异常坚信自己的判断。
沈琉璃应该发作了心疾,时间很短,而她没有借助任何药,没有借助麻沸散却很快让心疾缓和下来,不意味着心疾可被人为控制?
傅之曜试着回想了沈琉璃几次心疾发作的,薄唇紧抿,神情若有所思。
沈琉璃伸手在洞壁上摸索着,试着找寻上去的方法,试探到傅之曜跟前时,她推了推他:“让让。”
傅之曜说:“折腾了,他们找来。”
沈琉璃没理睬他,那些杀手找来,就我为鱼肉、傅之曜为刀俎的时候,她才不会犯傻。
况且,要那些人没那么快找来,饶体再好,踩水呼吸不免竭疲乏,而溺毙。
一寸寸地摸黑去,还真叫沈琉璃找到了地窨里的玄机。距水面高尺处的滑壁上竟有一处隐蔽的小横洞,洞口被一些粗而小的藤蔓所覆盖,不仔细摸索根本难以发。
沈琉璃小心翼翼地分开藤蔓,比了比洞口的大小,发傅之曜完全攀爬进去,遂挥舞着拳头威胁傅之曜爬进去,见里面异常时,自己才跟着爬了进去,又扯动藤蔓遮掩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