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说的语伦次,沈琉璃却暗自庆幸,自己没傻到为那些女人求情的话。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只要她求情,就与那些女人一般二了。
李奎见她没有替这些女人求情,也没有替她说话,顿时沈琉璃愈发满意,这就是要找的女人,能认可所做所为的女人。
沈琉璃看了一眼绝望助的女人,抬腿往前走:“作为我寨子里的俘虏,她每日就只是呆在木屋里,事可做吗?”
“她要陪手下兄弟……睡觉,有时也会她放出,帮大伙儿浆洗缝补。当然,如果刚上山时,有被寨里的兄弟看眼的,会一开始讨来做婆娘,被选剩的就轮着来呗。”
沈琉璃手指微微缩了缩,轻描淡写地哦了声,什么没再说,继续往前走。
李奎只觉得沈琉璃的性子真的胃口,没有同情心泛滥,没有替这些女人求情说好话,越发认定这就是要找的匪婆子。
一个能认可所作所为的女人。
宝啊,真是捡到了宝。
跟上,与沈琉璃并排而走:“阿璃,刚说自己是清泉寨的女主人,是不是我……”
“不然呢。”沈琉璃瞥了李奎一眼,立时撒开脚丫子,似害羞状地跑远了。
李奎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又忍不住搓搓手,总算是反应过来是好事将近的意思。
……
傅之曜随手摘了一束小红花,照例认不出叫啥名的野花,准备送给李幺娘。当然,今日故意绕了一大圈,绕到了悍匪练武的地方,傅之曜心情甚是愉悦,嘴里不停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依旧是自编自导的。
什么幺娘坐在镜前梳妆,我花儿采,送给幺娘哟……
声音之响亮,穿透整个练武场。
赵清和站在擂台上面,气得脸部肌肉直抖,尤其是看到弟兄异样的目光,更是让气到几欲爆炸,血液直冲脑门。
一下子蹿到傅之曜跟前,揪住的衣襟,阴狠:“混蛋,为幺娘真心喜欢?她不过是暂时被所惑,我迟早会让她认清的真面目,到时便是的死期!”
傅之曜笑,笑得有些欠扁:“二当家,恐怕要先让失望了,幺娘就是喜欢我,喜欢我送的花,喜欢吃我做的粥,我有什么办法呢,谁叫父母给的脸好啊,再看看这张脸,跟个癞□□似的,幺娘怎么可能喜欢,怕是只觉得恶心。”
“可恶,子今天就毁了这张脸,看后拿什么迷惑幺娘,欺骗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