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抬眸看眼傅之曜,便打发绿竹和绿琦出去了。
屋内只余下傅之曜和沈琉璃,谁也没有率先开口的念头,室寂静。
沈琉璃趴在桌上,支着额头,手指无聊地摆弄转动着杯盏,照理傅之曜算是救了她,她应该对他抱以恩的心态,可她莫名觉得比起救她,他似乎更想让她死。
傅之曜眉目动了动,将经书递给了沈琉璃,又变了副冷冰冰的面孔,言语冷淡道:“既然,大小姐已无事,今日誊抄的经书,大小姐可要过目?”
“心中本无佛,就算抄个千百遍,也不过是徒劳罢了。”沈琉璃接过经书随意扔在了桌上,并未看眼,“不过,你也算救了我命,我不是恩将仇报……”呸呸呸,恩将仇报这句话有些打脸,虽然自己得以获救,是傅之曜的功劳,却不能全算在他头上,她分明是被他那句‘吸出来’给吓得。
想到滑腻的舌伸进口腔,直至深喉……那股恶腻之让她……
急,就将葡萄给吞了下去。
沈琉璃揉了揉眉心,抬眸看他:“这些劝世人向善的佛经偈语,我看得委实烦闷头疼,你以后别抄了,免得拿来烦我!”
傅之曜看了眼桌案上的佛经,什么都没说,冷着脸就走了。
呵,还敢对她甩脸子!
简直,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办,觉还是喜欢在自己面前装的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傅之曜。
看那抹消失在门口的白衣身影,沈琉璃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点在唇上,想起那一瞬间划过的悸动,若有所思。
随即,又恼恨地撕了经书。
傅之曜边想她死,却又一边做些惹人遐想的动作撩拨她。
好歹自己虽同样想他死,却没故意撩他、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