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眼神越发涣散,很想说还不如让绿琦照着他的法子来救她,绿琦的手劲儿都比他大,可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声音。
看傅之曜似乎也没帮上忙,绿琦急得屡屡往外面张望,只能寄希望于大夫。
傅之曜状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法子似乎无用,便将沈琉璃重新放回榻上,黑眸晦涩地盯着少女由白变乌紫的唇,倏地低声一语:
“怎么办?我好像帮不了你……”低低的声音,满是自责之意。
傅之曜顿了顿,冰凉的手指抚过乌紫的唇,还是鲜红绽放的颜色最美,想到那日唇齿之间的馥郁芳香,心中颇为不舍。
似叹息,又似带最后一丝的挣扎希冀说道,“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法子了,不如我帮你吸出来?”
就当是……最后的离别之吻。
吸?
沈琉璃聋耷的眼皮倏然一颤,半睁开了眼睛,本该涣散的眼神忽地有了微光。
看杏眸里的那束微光,傅之曜隐约后悔了。
想到这求生欲是自己带给她的,就更悔了。
怔愣失神之间,傅之曜猛地被绿琦狠推了掌:“吸?怎么吸?质子殿下,你快吸啊,小姐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发什么呆?”
只要傅之曜有办法救小姐,管他怎么吸呢。绿琦焦灼万分,就差自己上了。
傅之曜被推得差点趴在沈琉璃身上,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阴鹫的眸子里划过丝暗芒。
他低头,便往那抹青紫的唇凑去。
看眼前越来越清晰的巨大俊颜,沈琉璃喉/咙滚,咕噜下,瞬间便觉卡住她命脉的葡萄滑落下去,进入了胃里。
呼吸通畅的觉,真好。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总算是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