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叶风看了一眼沈琉璃,反问道,“姑娘身手不错,为何不动手?”
沈琉璃:“怕脏了手。”
生死阁向来五千两买一条命,不论要杀的是容易解决,还是棘手,价钱方向都是一口明账,不涨价也不还价。
见事情敲定,沈琉璃丢下五千两银票,转身就走。
哪道走了没多久,心疾居然回味了过来,发、发作了。
雇凶杀也不行吗?这也算犯规吗?
沈琉璃忽然反应过来,虽然是由他去杀,却是她一手主导,杀傅之曜这件事,也算在头上。
哪儿这么多限制?
沈琉璃欲哭无泪,气得只想骂天。
生死阁内,摘取沈琉璃帷帽的中男磨了磨刀,杀气腾腾地就要出门,却被叶风冷着脸一将拽了回来,“钱叔,干什么!”
“我去杀了方才那女!”
“主子都没说要她命,你急什么!”叶风低吼,“何况,主子马上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生事。”
“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
就在两争执不休时,旁边有低道了句‘有来了’,两顿时若无其事地分开,该煮茶的煮茶,该锄地的锄地。
只见沈琉璃去而复返,倚靠在门口,单手捂着胸口,咬牙切齿道:“,我不杀了,银子还给我。”
折腾了半天不过是瞎折腾,回去的路上,沈琉璃越想越郁闷,又匿名写了封信,多给留条后路总是好的。
景王府,萧景尚刚踏进府内,耳边风呼啸,一支利箭破空而来,他翻身躲避之间,一截获了箭矢,箭头戳着封信。
“有刺客,保护王爷!”
见萧景尚欲取箭上的信,身侧的侍卫立即提醒道:“王爷,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