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沈琉璃惊讶的是,这位所谓的医并非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而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实则十岁的女人。
风韵绝佳,气质淡然如菊。
姓花,名解语。
这位花神医从陈国到上京城,一路舟车劳顿,色间甚是疲累,与沈琉璃粗粗打了个照面,便被沈茂安排住进了西厢房。
柳氏虽心焦沈琉璃的病情,也深知神医唯有休息好,有精力替女儿治病。
但愿这位传说医死人肉白骨的医华佗,莫要教她失望。
沈琉璃扭头看到柳氏脸上的忧色,眸光闪了闪。
是夜,万籁俱静。
几道人影借着夜色的掩映,悄然往西厢房而去。
“医术是否可靠?”
“放心,路上试探过!”沈茂道,“据探子回禀,他们曾伪装过身中剧毒的江湖人士,亲试过花神医的医术,确实再罕见的毒都难不倒她,医术之高,非普通的杏林之手可比。”
“人是否可靠?”
“医只带了一名女弟子来上京城,那名女弟子也会些岐黄之术,两人皆没问题。”
眼瞅着几人进入花神医的院子,暗藏在草丛中的沈琉璃,轻蹙眉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