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府。
明月郡主打开妆奁,小手随意拨弄了几下沈琉璃赠与她的头面首饰,捻起一只玛瑙珍珠耳坠,一边往耳上试戴,一边问身后的婢女:
“可是照着本郡主的话,回绝了沈琉璃?”
“是的。”银翘抿唇一,“郡主,就算是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下山,也早就下了三回山。可沈大小姐都请了你九回,郡主一次都不应,这次更是连借口都懒找了,郡主是当真不跟沈大小姐来往了吗?”
明月郡主伸出手指,勾了勾玛瑙坠子:“沈琉璃这个混蛋,就是欠收拾!她敢跟本郡主提绝交,水泼出去容易,想收回来可就难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我明月姓谁名谁了?”
“这副玛瑙珍珠耳坠,极衬郡主,看来沈大小姐是用了心挑选的。”银翘着道。
明月郡主扁扁小嘴,哼道:“那是本郡主容色照人,耳坠子才配上本郡主如花似玉的脸蛋。”
银翘心知肚明,郡主同沈大小姐都是心气高的人儿,好起来那是真好,闹掰了那可真是都有两把刷子,谁也不肯让步,这次沈大小姐都让了这么多步,显然是真心想挽回同郡主的关系。
思及此,银翘问道:“如果沈大小姐第十回邀请郡主,奴婢该怎么回话?”
“依你说的,诸葛亮都下了三回山,本郡主就依了她这一回呗。”
结果,明月郡主坐等右等,等了好几天都没见沈琉璃新递来的请帖,气她差点将玛瑙坠子扔水池里去了。
“没良心,这点耐性都没有。以后不用沈琉璃提绝交,本郡主现在就将她踹了,永远踹了!”
银翘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耳坠,无语地叹息一声。
郡主大人,你就继续端着呗!
也无怪沈琉璃,那日被吴春霖打岔后,听柳氏说起太后寿辰的事,想到这是傅之曜的一个受难日,整个人瞬间被焦虑支配,绞尽脑汁规避祸事,哪里记得起找明月郡主听戏的事。
转眼,太后的寿辰就到了。
想到太后寿宴上会生的事,沈琉璃的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