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冷冷地勾唇:“跪下!”
吴春霖怒:“我岂会跪你这个坏女人,休想!”
沈琉璃眼神冷了冷,一鞭子狠狠地抽在吴春霖的膝盖上:“你一口一个坏女人,那么面对本小姐这个坏女人,你就只能跪着!”
吴春霖惨叫一声,疼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头火辣辣钻心的剧痛,使得他再也无力起身。
沈琉璃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原来这就是赵降雪在沧州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夫?
长相一般,骨头也一般,没甚出奇的。
这可比萧景尚差了十道街,也难怪赵降雪瞧不上,连提都不曾提过一句。
其实,吴春霖相比寻常男子来说,是有可取之处,也算上英俊,一表人才,只是对上萧景尚凤子龙孙的身份,俊逸非凡的样貌,那便普通不行。
吴春霖咬了咬牙:“你这个毒妇……”
啪啪啪!
直接三鞭子下去,吴春霖疼的惨叫连连,差点归西。
他不敢相信勋贵侯府的小姐竟如此嚣张跋扈,毫无道理可言。
沈琉璃正愁找不到人练手,这个吴春霖居然不知好歹往她鞭子上撞。
她倨傲抬眸:“想跟我谈,嘴巴就给本小姐放干净点!”
“你!”吴春霖浑身直颤。
“说!你想要什么,或者,你想要做什么?”沈琉璃懒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几鞭子下去,吴春霖被抽得老实了,再不敢肆意破口大骂,老老实实地同沈琉璃交涉:“沈大小姐,你让人将我请到上京城,不是说有办法让降雪与我重修旧好,履行儿时婚约么?你却只是将我扔到客栈,迟迟不安排此事?”
上京城食宿皆贵,他住了没几天,盘缠就被人偷走了,要不是他贴身装有一定银两,早就被扫地出客栈了。红玉原说得是等个三五天便会带自己去见降雪,结果在客栈住了将近一个月,红玉却再也没出现。
他也试去四皇子府找降雪,可四皇子府四周都是禁卫军,根本无法近身,只能来找这个将他引到上京城的沈琉璃。
沈琉璃眯了眯眼,冷笑:“你说是我派人将你请到上京城?我派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