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说话好伤人、好看不起他。
“当然能起作用!”孟洲绝不能容忍自己被老婆看贬,“我慧眼识英雄,当年都没人愿意投资他们,我二话不说就投钱进去。”
祁宜年看着他,脑海里默默想,所以圈里都说你是人傻钱多的傻白甜富二代。各种坑爹的创业项目、皮条公司才源源不断的找上你。
但是除了这个科研所,好像也没听说孟洲再投资其他的赔钱项目。当然也没有投资赚钱项目就是了。
祁宜年一扒拉记忆才发现自己对孟洲之前的了解都来源于道听途说,圈里人都说孟洲是纨绔,他便认为对方是纨绔,根本不愿意话费精力去调查、或者说去思考对方的本性究竟是怎样。
想着,祁宜年摸了摸眼前还在殷殷解释的孟洲的狗头,“你去吧,我支持你。”
“……项目的发展……嗯?”孟洲突然停下,祁宜年怎么就答应了,他还没说完?
而且他为什么不挽留自己一下!
他不爱我!
“你就这样让我走?”孟洲诧异问道。
祁宜年睫毛动也不动,“那不然呢?”
“你不挽留我?”孟洲不敢置信。
祁宜年抿了抿唇,“你乐意工作,我为你高兴。”
“你在赶我走?”孟洲陷入伤心沼泽地。
“嗯?”祁宜年也迷惑了。
祁宜年:“我哪里赶你了?”他不懂话题怎么进行到这一步。
“那你挽留我一下。”孟洲膝盖跪上床,两只手撑在祁宜年身侧,整个人靠过去。
祁宜年轻轻抬起眼,两个人挨得极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孟洲轻轻眨眼的动作仿佛都能让睫毛扇起一阵风拂在他的眼皮上。
祁宜年搁在被子上的手轻轻捏了捏指尖,然后问:“怎么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