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晚成不敢抬头,因为余光里,已经是他近在咫尺的眼睫毛。
……
回北京的航班因新疆省内连续数日的沙尘暴,延误了六个小时才起飞。
辛晚成在候机楼等得没了脾气,放眼望去,没见到那个她想找的身影,才想起来头等舱有专门的候机室。
辛晚成刷手机打发时间,进了条微信,是向衍发的:怎么又延误了?
辛晚成发了个表情,搪塞过去。
向衍这段时间总时不时会找她聊会儿,一般都是晚上收工时。回到迪坎儿的晚上,他也找了她。是他刚改了一辆哈雷,嘚瑟地发给辛晚成看看。辛晚成当时只顾着把掌心对着房间的光源处,琢磨着自己也想在掌心纹个酷酷的纹身,就直接语音回了他一句。
向衍一听语音,就问她:怎么感冒了?
在得知她是因为上次GTR里兜风兜感冒,他还赔罪:你几号回北京?我去接你啊。开着哈雷。
辛晚成对此有些悻悻:别。感冒更好不了了。
向衍:放心,羽绒服都给你备上。
辛晚成没回。
他就又乘胜追击了一句:不想做哈雷?
……想。怎么不想。
辛晚成一边暗恼于自己太容易被说服了,一边乖乖给出了航班号。
在首都机场回市里的高速上飙哈雷,感冒再加重一点儿……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没成想,航班一延误就延误六个小时,再延误下去,到北京都得凌晨了。
辛晚成回了句:别等我了,改天再试哈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