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太急,什么证件都没带。刚才急诊挂号,用的都是叶南平的证件。
叶南平却似乎没顾上这一茬,确定了有房,确定了辛晚成的吊瓶已输完,便招手示意值班护士过来帮辛晚成拆针头。
“好的,房间请帮我留十五分钟,我现在就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南平找护士要了俩口罩,分了个给辛晚成。
辛晚成接过,跟着他一路朝医院侧门走着,趁他停在门前戴口罩的工夫,最后挣扎一下:“确定不能回迪坎儿了?我可没带身份证。”
叶南平掀门帘的动作一停,又起。掀开门帘的下一秒,直接用冲鼻而来的沙尘,回答辛晚成这个问题。
辛晚成吃了一嘴沙,赶紧把口罩戴上——丫让人闭嘴的方式还真是简单又直接。
辛晚成脸小,均码的口罩戴着大一圈,她正调整着,他突然伸手把她的帽子拉上。
不仅拉上帽子,帽子两边的抽绳,他也帮她抽紧了。
看着面前这个豌豆机,叶南平很满意:“走吧。”
辛晚成皱着眉,慢半步跟出去。
丫是有多瞧不上她的脸,非把她裹成这样?
……
路上能见度不超过十米,陆巡打着双闪,开着内循环,迎着车外的阵阵风沙龟速前行。叶南平的手机时不时震一下,应该是工作微信。毕竟很多事情他不拍板,就推进不下去。他却没管。
辛晚成听着震动声,看着挡风玻璃外,觉得自己简直是行走在末世之中。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前台看是一男一女来的:“大床?标间?”
“两间都开。”叶南平却只拿得出一张身份证。
辛晚成赶紧把话接上:“小姐姐通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