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关门,叶南平后脚启动车子,顺便把搁在中控台上的一次性餐盒递到她正系着安全带的手边。
餐盒还是热的,辛晚成接过打开来看,是份拉条子。
从后视镜里见她拿着一次性筷子慢吞吞卷着面,就是不往嘴里送:“没胃口?”
辛晚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吃洋葱。”
“娇气。”
“这只是个人口味而已……”辛晚成小声为自己抗辩,忍不住咳了两声。
这两声令叶南平踩着油门的脚又往下压了压,加速。
脸上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张不能得罪的脸:“体质不好,就别总给自己揽活。”
“这次……是特殊情况。”辛晚成生怕他因为这个不要她,急着解释还得忍着咳,“我平常体质很好,搬齁沉的行李下六楼都没问题”
他没再说话。
辛晚成自然要多夸夸自己:“要不是因为我没驾照,我都能自己开车去县医院看病。”
叶南平无语。
看了她一眼,没跟她一般见识。
……
鄯善县虽不大,但从他们住的迪坎儿到县人民医院,也得一个小时。一路风沙,陆巡停在县医院门口时,辛晚成手里那盒拉条子正好吃完,洋葱都被她整整齐齐码在餐盒一角。
叶南平这一路从后视镜里看她挑洋葱,都替她嫌累。
她却还以为他没看见,下车前不忘把餐盒盖上,免得他又说她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