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群畸形的老鼠人,她是真的有几分害怕的。
其实都无关理智,从理智上来说,她有锋利的□□,体型又比它们大,当然是有一拼之力的,如果只是几只老鼠人的话,应该都还不是她的对手。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从本能里迸发而出的厌恶。
就好像现代女性看到老鼠和蟑螂时那一声难以自制的尖叫一样。简宁一想到老鼠人就浑身发炸,一股恶心战栗的情绪纷纷冒上来。
但是说来也奇怪,对小二黑就不会这样。
甚至一开始她对兽人都没有什么畏惧的本能情绪,只除了小二黑大发威屠杀鼠人的那天,她对小二黑的实力涌起了敬畏。但这股敬畏的情绪也都很快就褪去了。
毕竟小二黑实在是……很……2……
她叹了口气,又抹了抹脸上的水珠。
“我不给你梳背了哦!”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小二黑的背。“要缝衣服了!”
猫科兽人在溪水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靠在岸边,发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喵呜。
大大的黄眼睛里,瞳仁是两个小小的圆。
她已经知道这是它舒服的表示。
哼,又梳了半个多小时的毛,能不舒服吗!
简宁在心底怨恨地想着。
她爬上岸边,离开了清凉的溪水,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到岸边,开始研究带到小溪边的红角鹿皮。
现在正午的天气实在已经很热了,外套穿着,稍微一活动就又是一身的汗。
还是先给自己做一条兽皮裙吧!简宁摸着下巴开始比量鹿皮。
文明,是一天一天进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