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却一直表现得相当保守,躲避着简宁的动作,疑虑重重地望着简宁的下身。
他甚至还指着简宁的裆部发出好奇的呜呜声。
好像在问:你为什么一直在流血?
浓重的血味当然是瞒不过小二黑的。
简宁也没办法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
她只能不断地高举双手,又蹦来蹦去的,表示自己不要紧。
两个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兽人似乎终于受不了这种无法沟通的状态了。
它回身抓过自己的尾巴,在简宁跟前晃来晃去,又要去摸简宁的屁股。
这一次,简宁懂得了兽人的意思。
你的尾巴呢?
不过她还是没懂他们为什么从出血说到了尾巴上。
简宁也只好光棍地摇头耸肩,对兽人拼命的摆手。
我没有尾巴。
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传递到兽人的脑袋瓜子里。
兽人停下动作,侧头迷惑地看着简宁。
双瞳又开始在圆、直之间急剧转化,尾巴也来回拍打个不停。
又过了一会,他似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