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李旦皱着眉头站起来大吼一声。
狭小的车厢内,吼声如同惊雷一般,瘦竹竿吓了身体都抖了一抖,玩刀的小子刀没接稳,掉在地上,砸在另一个小子的脚趾上,这把刀看起来是真材实料,砸的他痛呼一声。
三人回头向李旦看来,玩刀的小子对自己被吓的掉了武器的事颇为在意,张嘴对李旦又是一连串屏蔽词。
李旦没理会他们,对司机说道:“司机师傅,开车!”又摸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司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发动汽车,玩刀的小子恼羞成怒:
“你XX敢管老子的闲事!”
抓起蝴蝶刀向李旦刺来,李旦看都不看,单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掐,蝴蝶刀又脱手掉在地上,又一拉一转,玩刀的小子身不由己,被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瘦竹竿讲义气,向李旦一脚踹来,那个大叔见有人帮忙,伸出粗壮的手臂,抓住瘦竹竿的脖子,像抓一只鸡崽似的把他抓回去按在原地。
另一个小子也被其他的乘客抓住,一个大娘献宝似的从袋子里掏出几根麻绳,把三个小混混双手捆住,那瘦竹竿还一直骂骂咧咧,大娘颇为不忿,给他甩了几巴掌,这才让他住了口。
客车继续行进,车内又恢复了正常,大家称赞李旦,又拿出各种水果分享给他,几位大娘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他的工作,家庭,是否有女朋友,看她们的样子,恨不得把李旦现在就拐回去。
李旦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面对层出不穷的问题有些尴尬。
“行了行了,都围着人家干什么!”
大叔过来给李旦解了围,他在李旦旁边坐下,盯着李旦看了两眼,突然问道:“我看你有些眼熟,你是不是李定的儿子李旦?”
李旦忙仔细看了看大叔。
“我是,你是…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