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不停演讲的女人,来自于一个叫做“新塞勒姆慈善协会”的麻瓜组织,有着一头深褐色短发,面容刻薄而强硬,身上穿着一件比较陈旧的清教徒服装。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背后,手里举着一面旗帜,上面印有他们组织的标志:在黄色和红色的耀眼火焰中,一双手骄傲地攥着一根被粗暴折断的魔杖。
一个由麻瓜组成的“反巫师组织”?
纽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说美国这边的巫师世界保密工作做得最好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美国巫师实际上已经和麻瓜们全面接触了吗?
一个不小心,纽特撞到了他身边一个正在吃热狗的年轻女人。
“哦……非常抱歉。”纽特立马道歉道,极其纯正的英式反应。
……
蒂娜·戈德斯坦没有在意这个撞到自己的粗心英国佬(这个词是从她妹妹奎妮那儿学来的,两姐妹都在美国魔法国会工作),她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了前面台阶上、站在演讲者玛丽·卢·巴瑞波恩身边的那个高大男孩子身上,以至于她也没有留意到热狗上的黄芥末酱沾到了她的上嘴唇。
那名叫做克莱登斯·巴瑞波恩的男孩显得十分烦恼,又很是局促不安,显然他并不喜欢“新塞勒姆慈善协会”的演讲活动,即使这个协会的主要负责人玛丽·卢正是他的养母。
玛丽·卢又开始演讲了:“朋友们,有某种东西潜藏在我们的城市里,伺机破坏,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有胆尽管嘲笑,巫师就在我们的中间!”
蒂娜心中冷笑一声,她就是一名巫师,美国魔法国会的傲罗……前傲罗。如果不是这个喜欢殴打小孩的女人,她现在肯定仍旧是一名傲罗,而不是什么枯燥无味的魔杖许可办公室审核员!
但是,蒂娜仍旧没有后悔那天向玛丽·卢施咒!只不过有些后悔不应该冲动地当着一群麻鸡的面施咒,尤其是那群麻鸡还都是玛丽·卢的疯狂追随者!
玛丽·卢又开始演讲了:“我们必须共同战斗!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为了我们的明天!加入我们,‘第二塞勒姆’,并肩作战!”
玛丽·卢做了一个手势动作,她收养的三个孩子,刚成年没多久的克莱登斯、卡斯提蒂,以及莫迪丝蒂从台阶上走下来,给大家分发“第二塞勒姆”的传单。
纽特抬起头看向这几个孩子的时候,眼角余光不小心瞥见了一只小小的黑色动物。
嗅嗅。
一种介于鼹鼠和鸭嘴兽之间的黑漆漆、毛茸茸的神奇小动物,对一切闪闪发光的东西都特别偏爱。
可是,所有的嗅嗅都应该待在皮箱里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