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勋:“不会难产的,我是医生。”
“你又不是妇产科!”
“那也不会。”他说:“不要乱想。”
周婧:“我害怕。”
“有我。”他安慰道。
后来,周婧顺产,生了个女儿,六斤六两。生下当天,听说贺勋哭了。
周婧没看到他哭是什么样子,觉得贺勋哭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别人都这么说的。
女儿叫贺暖,周婧问贺勋:“为啥取这个?爱日吗?”
贺勋:“……”
来给周婧清洗伤口的小护士笑道:“嫂子不知道,贺医生前几个月天天往妇产科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转科了,院长还找他谈心了呢。”
周婧:“跑妇产科干嘛?”
贺勋只当没听见,他从旁边床上抱起襁褓中的婴儿,刚出生的小婴儿皱巴巴的,周婧自己都觉得丑,偏他抱得父爱如山。
“听说在研究一个课题,”小护士笑道:“如何消除产妇恐惧。嫂子现在还害怕嘛?”
周婧笑了笑:“不怕了。”
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