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俞......
她灭了烛火,推着轮椅靠近。
颜时浅直到被熟悉的怀抱所包围,他才确定,花俞是真的没有拒绝。他还以为,她不会理会,明明都想好了把她留下来的话,竟然一句都没有用上。
房间里安静很久,久到窗外的人都不住瞌睡而散了去。颜时浅听着耳畔规律的跳动声,弯起嘴角,道:
“两年前那次,在你的怀中是这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或许”花俞的声音从胸腔中传来,“是因为你受伤昏迷了。”
花俞话刚落,怀中的人一颤一颤的,发出闷闷的笑声,他笑够了才从怀中抬起头,望着她的下颌,不自觉的带着宠溺道:
“你还真是老样子。”
颜时浅往上挪了挪,头放在花俞的颈窝里,问道:
“这样抱着我,不会难受吗?”
“会”
花俞应道,这是事实,尽管她心里放着他,可这却不代表就不会再抗拒身体接触带来的不适。对于其他人来说,能这样抱着思慕之人只会是莫大的满足和幸福,可是对于花俞来说,虽然是满足的,同时却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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