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月还是初次见花俞有这样强烈的情绪,可都还是被她锁在眼里,如果不看她的眼,如果她垂下眼睑遮住,便什么也不会发现。
深月有些怯怯地问:
“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话的时候花俞已经神色如常,“只是你的这个问题,我也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只知道,我若站在他的身边,带给他的只会是灾难。”
深月以为花俞还是对花家的事情耿耿于怀,
“现在不是查清楚了吗,花家之难的源头并不在你,你又何必把问题拦在自己身上,还要因着这么不切实际的原因拒绝心上人的心意,你这不是傻吗!”
傻吗?
或许是吧。
花俞有苦难言,就算这样做真的很傻,也比冒险后后悔来得好。
前世今生,为了活下去,她从来不惧冒险,什么都可以拿来冒险,也做了数不清冒险的事,但......
唯独他,
她输不起!
花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道:
“很晚了,休息吧。”
天只是微微亮,三月的梨花开得正盛,一簇簇的白色梨花十分醉人。一道道剑光闪过,不少梨花被这剑气吓得落下树枝,缓缓经过打落它的元凶,只是那剑气势汹汹又快如闪电,又一剑划过,将它挥得更远,白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