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臭女人,就凭这样你就要抛弃主子!你怎么会明白主子的选择不是为你好,主子他的苦你怎么会明白!”
“哦?”那边深月好奇道:“你的主子有什么苦衷?”
“主子他......”
后面的一小段时间内,暗室的上方只萦绕着巫影一人的声音,那段属于颜时浅鲜为人知的往事,伴着哽咽,由巫影倾吐而出。
最后,巫影的眼中含着泪,
“所以你这混蛋现在知道了,主子是为了你好,要是你还有点良心,就去看看主子吧,至少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花俞拨动轮椅上的机关转身背对巫影,深月离得近,见她的脸色明显比刚才黑了许多,她的声音也低了些,道:
“抱歉,我的决定不会变。”
随着轮椅的转动,花俞就已经离开。
“臭女人,把解药给我。”花俞不见,巫影只好对着深月狠狠道:“快给我解药放我走!”
深月耸耸肩,
“抱歉,她没说要放你。”
深月从暗室出来,花俞房间的灯果然还亮着,她在站在院中,灯光久久不息,她推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