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为她熬些药吧。”
看颜时浅确实不像会熬药的人,文老头索性大发慈悲的把他的药一起拿去熬了。
文老头去厨房熬药,颜时浅坐在花俞身边,握着她的手,摊开手掌,指尖轻颤着触碰着那些结痂的伤疤。这只手牵着他一路走过来,他却一点都没发现。
短时间内极度消耗?
吴江的水下,然后跟着马车找来救他,又不知道在黑暗的野外走了多久才找到一个小屋,手掌,大概也是那时摔坏的吧......
她说他会忍耐,她错了,分明她自己才是最善于忍耐的人,毫无痕迹,除了她自己,谁也不会知道。
文老头熬好药放下就走了,颜时浅一勺一勺地喂花俞喝药,还好花俞全都喝下了。他才放心将自己的药也喝下。
颜时浅一直守着花俞,却不见她醒来,反而在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叶棋。
“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
叶棋目光古怪的打量着颜时浅,她从来没见过颜时浅像这样一丝笑意也没有的模样。
“你去帮我找点吃的来,她醒了应该会饿。”
叶棋看着床上的花俞,问:
“她怎么了?”
“没什么,累了而已。”
“公子!”叶棋行了一礼,道:
“既然她没大碍,我们要趁早离开才是,我们再不回去,主子那边怕是要派人来寻你了,而且我们现在被官府通缉,留一刻,危险就多一分。”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