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俞没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花冼问都不问一下就这么决定了。
因此她一直抬眉垂眼,不应答也不反驳,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花冼则忍不住问道:
“俞儿一直不说话,可是有何问题?”
“我很感激娘处处为我着想的心情,但是成亲终究是终身大事,我希望娘能够让我自己决定要如何度过一生。”
尽管花俞语气平淡,但是花冼毕竟是在商场混了几十年的人,哪能听不出她话中的拒绝的意思。
如花俞预想般,花冼愤怒的拍了一掌那厚实的书桌,发出了沉重的击打声,对她训斥道:
“婚姻大事历来由父母做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自己决定了。明天你必须跟我一块去。”
花俞就坐在那里,也不看花冼那张盛满怒气的脸,只是看着前方。
等花冼训斥完以后,才应道:
“好”
看着花俞的背影,花冼感觉到她真的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花俞哪敢跟她说出这种话。
但是一方面花冼觉得这样的花俞会比以前闷声不响的花俞更让她赞赏,更像是有能力将花家发扬光大的人,不过另一方面,这样的花俞就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人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花冼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若是照顾不好你,我如何有脸去见你黄泉之下的爹”
却不知,真正的花俞早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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