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巴不得如此,连忙道:“理当如此,沈长老的能力有目共睹,由他出面,必然马到功成!”
“如此重任,唯有沈长老才能担当。”元岸也是拍了一波马屁。
“那就……还要劳烦沈长老辛苦了。”满伯玉笑了笑,笑容略显僵硬。
“为帮主分忧,是分内之事,我一定尽心竭力。”沈炼不卑不亢,笑容和煦。
宴席散会后,沈炼对公孙止使了个眼色,公孙止会意,来到沈炼办公室。
“我说公孙止,你到底怎么回事”沈炼劈头盖脸就是喷了公孙止一脸唾沫星子。
“我这好心好意帮你,拿命做饵,你怎么恩将仇报,不按照计划执行,把谈判的事推到了我的头上你这么坑我,良心不会痛吗”沈炼气愤地瞪着公孙止。
“我,老弟你别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公孙止一脸哔了狗的表情,百口莫辩,他理解沈炼为什么愤怒,换了其他人,也是一样会生他的气,误以为是他在搞鬼。
“真不是我坑你,我对天发毒誓,我真地没有搞鬼,事情突然变成这样,我也是猝不及防。”公孙止连连解释。
沈炼怒气难消:“万胤有多难搞,你是深有体会的,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都搞不定她,我能跟她谈出什么结果来事情搞砸了,责任全是我的,你倒是两袖清风,痛快了!”
公孙止:“老弟呀,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元岸叫过来,他能作证。”
“你俩穿一条裤子,狼狈为奸,鬼才信。”沈炼气呼呼的,直接开骂了。
按岁数,公孙止与沈万全差不多岁数,被沈炼这个一个晚辈骂了,愣是没还口,从结果上来看,沈炼的确是被他坑了,自己理亏,人家有愤懑很正常。
好声安慰了几句后,公孙止这才离开,走出门的瞬间,长舒一口气,心中压力顿时烟消云散。
“哼,谁叫你来帮我,你自己没事找事,怪不得别人。”公孙止撇撇嘴,负手在后,转瞬间便没有一丝愧疚感,踱步而去。
房间里,沈炼坐下来,脸上哪有一丝怒火,嘴角微微牵起。
“之前我总感觉满伯玉对我有一丝莫名的不善,今日他的种种表现,证明我没有感觉错,满伯玉很怕我!”
沈炼扪心自问,在今日之前,他为满伯玉扫荡门庭,屡建奇功,一片赤诚之心,没想到满伯玉竟是个虚伪小人,日夜提防有功之臣,这人是什么心态!
“也罢,我已经迈出这一步,先下手为强,满伯玉压不住我!”沈炼霸气侧漏,目光深邃,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