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心愿注定是实现不了。
因为几分钟后,秦陆焯再次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梯子的工人。
待工人把梯子放好,秦陆焯单手插兜,姿态轻松地站在树下,声音闲散地说:“下来吧。”
此刻,一旁的小朋友都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显然,轻松搞定这么大问题的叔叔,让他们开始崇拜。
倒是蔚蓝垂眸,低头睨了他一眼,又摸了怀中的猫两下。
这次秦陆焯没说话,直接踩着梯子上来,待他身体与树上的蔚蓝平行时,伸出一只手,“把它给我吧。”
半空中,这只手掌,竟是好看地有些过分。
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摊开的掌心,掌纹并不凌乱,那两条线顺着掌心蜿蜒,有些深地过分。
蔚蓝终于把怀里的秦小酒递给它,动作温柔小心,没忘记叮嘱:“刚才它的后腿卡在树梢上,小心它的后腿。”
秦陆焯低头看着掌心的小东西,即便此刻这么乖顺,还是忍不住轻斥了一声。
“狗崽子。”
……
他身后是已垂垂落下的夕阳,火红色光线落在他发梢间,他微垂着眼睛,盯着掌心里的小白猫,浓密长睫遮住他一向犀利的眼神,光线笼在他身上,竟是难得温柔的画面。
蔚蓝:“它是猫崽子。”
“嗯,不听话的都是狗崽子。”
秦陆焯淡淡道。
蔚蓝微挑眉,居然难得再开口,“要是你不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