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纤细玉润的手指在相框上轻轻划过,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这张照片却是以你为中心,说明你在他心目中很重要,你的每一句话都对他很有分量。”
虽然早已经见识过她的能耐,此刻,秦陆焯还是盯着她看了会儿。
蔚蓝走到他面前,即便已经越过了所谓人心理上的安全距离,对面的男人连眼皮都没眨。她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如果你不在意我,就不会立即赶过来。”
她的声音,透着笃定的狡黠。
就在此时,肖寒突然回来,他一脸惊讶,望向房中的两人,显然误会了。
直到他说:“刚才,陈锦路招供了。
“她说,人是她杀的。”
秦陆焯看着她。
第一次瞧见,原来一个人身上真的能这么矛盾,清冷与张扬一并,就像是硬币的正反面,明明那么不融合,却能巧妙地相互依存着。
蔚蓝反问,“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应该做什么?”
“反正这样的事情,不像我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做的。”
她似乎一下戳中他的心思。
秦陆焯皱眉,半晌之后,他低沉的声音在暮色中,缓缓响起,“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比钢铁还要强硬的男人,一辈子大概都没几次这样主动低头的时候。
他又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灰白色轻烟,飘散了一圈,便失去了踪影。
男人低声说:“这帮人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你和他们接触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