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这等货色,还想跟我……”斜十字刀疤脸的话陡然间戛然而止,随即就听到咯咯嘎嘎的一阵声响。
我顾不及疼痛,抹了一把眼睛上的血水,模模糊糊间看到早已面目全非的松下泽已经从背后掐住了斜十字刀疤脸的脖子,虽然他死命的用手肘锤击着松下泽,但已经变异了的他似乎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把斜十字刀疤脸横拖倒拽着向桥边拉去,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就被松下泽拖拽着坠下了吊桥。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被打破的鼻子里涌了出来,根本没有停了下来的迹象。我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现在患有严重的血友病,而且现在猛子比我还惨,戚雪更是失血过多,自身难保。哪里还会管得上我,看起来,我是在劫难逃,九死一生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不断向外流,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我终究还是醒了过来。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边的另一张床上,猛子睡得正酣,时不时打着呼噜。我以为自己在医院里,但听到耳边有海浪声传来,偶尔夹杂着海鸥的鸣叫以及呜呜的海风。
我扭头向窗外望去,外面是蓝盈盈的海水泛着粼粼的波光,才知道自己是在一艘船上,看样子是一艘游艇。我离开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回到了地面,捡回了一条性命,恍如隔世。可我并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心中的疑云让我想到了李贺的一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不知道这一团一团的黑云,不知何时才能散去,重新看到光明的太阳。
我正胡思乱想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以为来者是潘拐子,但来的是胡一八,他的身后,紧跟着铁手娘子贴琳,我正要开口,胡一八把食指压在嘴唇间嘘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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