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文工团的老朋友还一次聚会。”
“对了,小姜,还说起,说你当初的画像,些人还保留着,没想到这么十来年,流水似的去了。”
“当初给我的画,我还都留着。”
……
两人聊着当年的事,语气里充满感慨,齐珩则陪着团长喝酒,姜双玲给他们做几道下酒菜。
“就盼着云生争气点,明年也来首都读书。”
“会的,到时候上我家来玩,们家美生呢?”
“美生也上学呢,说起,些年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看见齐晖,拍好几部电视剧呢,哪咤是不是,我认识的人都说哪咤长得真俊。”
“可是当年差点抢我美生名字的小美娃。”
姜双玲:“……”
晖晖从来都没想抢过美生个名字。
姜双玲陪王雪姝去了一趟军艺,正好碰上齐晖他们排演节目,是一个舞蹈节目,学过舞蹈的王雪姝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跳舞。
姜双玲:“……”
说起来,他们家真正身柔体软的人是从小练的齐晖,当初的老师教授齐晖唱歌无果后,把他丢去学舞蹈,孩子其实更想学杂技,结果后来觉得杂技不够好看,跟着老师学舞蹈,基本功天天练着,体态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戏称军艺的一根草。
也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才能来拔草。
王雪姝唏嘘:“们家孩子从小练舞的?早知道当初我也该送云生去学跳舞。”
“怎么?”
“明明会跳舞的妈妈不是我吗?”
“小姜,我记得的嗓音好,当初还想介绍去文工团唱歌,怎么的孩子就不继承你的衣钵去唱歌,而偏偏学会隔壁老王的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