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更是不饶人,生龙活虎的,跟吃药似的折腾人。
姜双玲只好认输:“好好好,我再也不说你娇弱了。”
“错,我错,错还不成嘛?”
齐珩这时候只会桃花眼里含笑看她,“知道错就好。”
事姜双玲原本以为就算,谁知道个双标的男人倒是开始自称娇弱了,借此为自己谋福利,想要被喂食,被贴心温柔的照顾……
“不能对我说话温柔点吗?之前还说我娇弱。”
“喂我。”
……
薛定谔的娇弱。
姜双玲只想捶他狗头。
曦曦小同学抱着喵喵叫的东东,只觉得自己是家里多余的那个人。
姜双玲在首都举行一场个人美术画展,画展非常成功,拍出了不少作品,同时许多老朋友来捧场,不少曾经她的学生,一个个都叫着她:“姜老师。”
“小姜老师!”
再听到小姜老师个称呼的时候,姜双玲有些恍然,现在大多数人都叫她姜老师,很少再人往前面加个小字。
教学生涯十多年,她再也不是曾经的小姜老师。
……是坨老姜。
虽然她三十来岁。
教的学生就跟茁壮成长的韭菜一样,教出来一茬,又来一茬。
不少功成名就的学生想要请她吃饭,是姜双玲从没答应谁的邀约。
比起外面的聚餐,她更喜欢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