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都不够他背的。
还有他小时候爱的小白兔们等着他,姜小弟小时候养兔,长大了之后挥刀嚯嚯向兔兔。
“也不知道他开始对兔子动刀了没有……”姜双玲疑惑。
齐珩:“什么?”
虽然他听清了姜双玲口中说得话,却不知道其中的含,他家媳妇儿脑海里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奇思妙想。
哪怕是结婚十年,也参不透她的小脑袋瓜。
这大概就是学美术的女人吧。
海军大,二栋宿舍楼,五楼某间宿舍。
这一届的新生住的是学校新建的宿舍楼,一间宿舍八个人,齐越他们宿舍没有住满,暂时住了六个人,其中有两人因故退学。
齐越坐在书桌前,端端正正看着手中的一书,窗外的眼光照射进来,点点金辉照在他英俊的侧脸。
微风送来一阵阵操场的球声。
唐柏和许博清站起来舒展体,直接在地板做了几个俯卧撑,他们一般都不直接坐床,因床铺半点也不能皱,被子必须整齐,帅气的帽子工工整整给他们的豆腐块盖着。
这其中,某个人的床永远是整齐好看的,被子与床栏距离分毫不差,活像是从来都没使用过一样。
他们宿舍的排面,新兵连的标杆,唐柏将视线转向窗户边看书的男人,心想他的床就跟他的脸一样好看。
哪怕男人都忍不住嫉妒。
长得又高又俊,体能成绩排行第一,一进校便引人关注,国庆大会是走在前列的升旗手,不仅是他们宿舍的排面,也是他们海军大这届新生的排面。
“大,要帮忙带饭吗?今天吃小灶。”
齐越抬眸看了他一下,“谢谢,两份。”
他把饭票和钱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