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双玲心想隔壁老王真是少根筋,“嫂,你注意下姓氏。”
“什么姓氏?姓齐?!!!???姓齐的老手艺人??”王夏芝眼珠都快瞪出来,“齐?老齐,你们齐团长啊?”
齐团长就齐团长,怎么还扯上了老手艺人?
姜双玲眼神幽幽:“是他,你也可以让你们王团长弄弄,我觉得他们都是老手艺人。”
王夏芝:“……不,我老王可你们齐团长技术高,你齐团长的确是老手艺人。”
姜双玲:“……”
“小姜志,还是你胆大。”
姜双玲:“这有什么胆大的,嫂,你不如直接自己扎。”
王夏芝:“是啊,如果要让我老王来,我宁愿自己动手。”
姜双玲:“……”
“算了不说这个了,听听,底下又是孩的哭声。”
一阵孩的哭闹声从山底下传了上来,孩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喊着“妈妈”什么的。
“这人可真狠心啊。”
王夏芝叹了一气,“单我这几天听到的,已离了七八对。”
恢复高考,知青返城的确是一件好,但也因此升起了一股离婚潮,有为了返城抛妻弃的,也有抛夫弃的,样也有为了上大学离婚的,也有上了大学后,视野更开阔,大学里找到另一春的,回来嫌弃自己粗俗的另一半,样闹着要离婚。
“孙嫂离了吗?”
“离了。”
姜双玲跟王夏芝分手后,又遇上曾老师,曾老师一见了她,跟她分享自己听到的八卦,“就这一两个月,我都听到二十多对离了,今天这闹离婚,明天那闹离婚,等几天又有一批知青离开,估计还得离。”
“那的小丫,今年考上,她夫不给她考,好像也闹着要离……”
曾老师唏嘘,“听得我都想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