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已经磨了刀,顺便洗干净了锅子。
姜双玲咽了咽口水,看向已经换了条短裤向她走过来的齐珩,她的身前是这越来越靠过来的男人,背后则是散发出腾腾热气的温泉水。
姜双玲:“……”
现在后悔也知道来不来得及。
她回来洗个普通的热水澡不行吗?为什么自投罗网来泡温泉呢?
折腾了大半天之后,姜双玲发现对方这刀还真没有白磨,就是磨来磨去,都还挺钝的。
夜被抱出去的时候,站都有些站稳,正好还给睡了一觉,结只能吃齐珩做的馒头。
除了馒头就是鱼汤。
姜双玲撕开馒头泡在汤,慢慢地吃了两个大馒头,这么五年过去,齐珩做馒头的手艺很有长进,原本咬不动的板砖,也已经软化成了普通的白馒头。
即便炒菜技术还是一样烂得惨不忍睹,煮鱼汤的手艺倒是不错,鱼汤的颜色奶白奶白的,配着酸笋和面雪白的水豆腐,非常开胃。
喝完了鱼汤,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姜双玲也在乎什么形象,瘫在齐珩的怀揉了揉鼓鼓的小肚子,可能是因为汤汤水水吃得太多了,摸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像是塞了个小枕头进去。
吃饱了肚子之后就这么瘫着,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尤其还是瘫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姜双玲往齐珩的怀蹭了蹭,“齐珩,我想你了,幸亏这两天带着你的照片过去……不过,还是真人比照片好。”
真人能抱能捏还能“用”,还能给她煮饭做菜靠一靠。
享受。
齐珩被她哄得很愉悦,眼睛带着三四分餍足,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
姜双玲笑着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开玩笑道:“齐同志,有没有感受到一种养猪的快乐?”
论起自黑来,小姜同志觉得自己可真是无人能比。
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