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把手中的东西晒好,拿着那封信走进屋子里,姜双玲在房间里,拿着个拨浪鼓在逗孩子玩。
“齐珩,你怎么又把信拿回来了?!你没送过去啊?赶紧帮我送过去吧。”
齐珩把弄湿的信放在火边烤着,自己也坐在旁将手烤热,“嫂子刚叫送过来的。”
“咦?!隔壁的老王这么快就有回音了?!”姜双玲看了手表上的间,心想这速度还挺快的呀。
“那你把信给我看看,怎么了?”
“先烤干。”
“怎么弄湿了?”
“不小心。”齐珩垂了垂眼眸,根根明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意外的,姜双玲就觉得这男的情绪不对。
“你怎么了?不高兴?”姜双玲拿起旁边的根专用翻烤猪崽子尿布的殊小竹棍,在齐珩的身上戳了,“哥,怎么了。”
被小竹棍戳了后,齐珩的身体也没什么反应,手掌按在那封湿了个角落的信上。
差不多快烤干了。
“哥,你别把我的信给烧了。”姜双玲蓦地觉得这狗男想要烧她的信。
“——你想干嘛呢?”
齐珩把信拿起来,回想起何团长刚才说的那句,“郎有情,妾有意?”
姜双玲:“……”女的醋你也吃,我又不是在你眼皮子底写信会情郎,只是跟小姐妹聊天而已。
“谁说的啊?!我跟隔壁老王明明这是会主义姐妹情。”
“聊的就是孩子和坐月子,这醋你也吃?!哥,你好不讲道理哦,给你做饺子,你都自己带醋了。”
齐珩闭了闭眼睛,无奈道:“行,你的会主义姐妹情。”
说完后,把手中烤干的信交给姜双玲,这会儿的手也变得热烘烘的,姜双玲笑着接过手中的信,顺便把自家男抱过来,在的脸上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