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方待久了,似乎脸皮也越来越厚。
齐珩看着她那饱满莹润的红唇含着乳白色的奶糖,眸光蓦地一深,低头咬了上去。
原本轻轻用门牙咬着的奶糖被推进了更深的舌腔,姜双玲“唔唔”了几声,心想嘴对嘴喂糖不是你这个吃法啊齐同志。
早知道不跟这古董玩浪漫了。
他们这喂食的打开方式与众不同!!!
为什么最后吃糖的还是她???
姜双玲被对方紧紧地箍进了怀里,她在男人的背后拍了拍,对方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男人的手掌按在她的侧腰,姜双玲那里最怕痒,被触碰后腰身一颤试图躲开,却发现自己没有逃开的余地。
双腿有些站不稳,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似的,贴在对方的怀里动弹不得。
这狗男人接吻的时候最霸道。
甜腻的乳白色奶糖在两人的唇舌间化开。
姜双玲第一次发现,这奶糖的味道还真是甜得发腻。
太齁了。
她得有一段时间不敢吃奶糖。
是顾着两人还在厨房里,等会儿孩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不然他们俩这火柴碰上火柴盒,差一点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分开的时候,姜双玲能感觉到对方已经有了反应,自己的脸同样潮红地厉害,眼眸里带着水光。
她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双颊,右手在脸颊边上不好意思地扇了扇。
低头了眼手表,幸亏孩子们这会儿没回来。
“齐——嘶。”姜双玲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用左手捂着她的右手。
齐珩焦急地关心道:“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