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没有开口,却按照她的话去做,两人又跟粘着的牛皮糖似的进了厨房。
齐珩把姜双玲买的肉和排骨放在大竹篮里。
姜双玲嘴角的笑容还没淡去,一进入厨房,见了灶台边放着的白瓷碗,碗里还装着两个白馒头。
毋庸置疑,这熟悉的白馒头肯定是某个家伙亲手做的。
怪不得怨气那么大,该不会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他都带着两孩子吃馒头咸菜吧?
姜双玲:“……”
她有点心虚。
今晚上做一顿大餐来补偿他们。
姜双玲伸手拿起瓷碗中的一个馒头,馒头入手冰凉,拿在手中十分有份量,这份量去砸人估计能当暗器来使。
她低头就要往这馒头上咬去。
旁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边上一带,馒头没咬着。
她一抬眸对上了齐珩的眼睛,对方看着她,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冷的,别吃。”
很难吃。
姜双玲用另一只手抓住齐珩的手,轻轻地掰开,食指在他的手心里讨好似的挠了挠,而后抬眸看着齐珩的眼睛笑道:“我这一路赶回家都有些饿了,你让我吃点解解馋。”
齐珩皱着眉头看她。
姜双玲费力用手在硬邦邦的馒头上撕了一小块,喂进自己的嘴里。
跟预料中的味道差不多,又硬又干,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发酵味儿,非常难吃。
不过……虽然难吃是难吃了点,但是她心爱的男人做的。
姜双玲觉得自己兴许是爱屋及乌吧,她竟然能吃出一股甜蜜的味道,“其实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