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道自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多呼吸几秒,旁边那狗男人长手一揽,揽住她的腰又把她整个人拖了回去。
对方从后紧紧抱住她。
姜双玲:“……”
她闭了闭睛,而后睁开,老老实实用还以活动的双手摸到了堆在一旁的子,给两人把子盖上,而后体一松,直接窝在这大狗熊怀里躺平不挣扎了。
挣扎也是无用功,你不跟醉鬼讲道理。
码在的这个姿势比刚才多了,前这狗男人压着她,在歹是侧面抱着她,她还有活动的余。
手撑在床板上,姜双玲让自己一百八十度旋转一圈,面对面看着前的男人。
她就咬牙切齿想道这醉鬼到底睡着了没有。
姜双玲深呼吸,努力收紧了自己的小腹,圈在男人臂弯里的体往上挪了挪,看清了这醉鬼的脸庞。
对方的双眸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中,他睡得十分平静,眉目舒展,细密的长睫毛上下合在一,在夜里的灯光下根根分明,显得温柔极了。
在看清边人的睡颜时,姜双玲心中的那股无名火消去了大半,她在对方的下巴上轻轻印上了一个吻,关上灯,贴在他怀里闭上了睛。
折腾了大半天,还是跟这个醉鬼休息吧。
深夜十分宁静,闭上睛后,隐约见屋外一阵阵虫鸣蛙叫声,房间里只流淌着一股温柔的墨色,床上的人相依相偎着,彼此的体温互相交融。
一觉睡到天亮,或许是昨天的睡前活动太过于令人到“疲惫”,姜双玲这个夜晚睡得很沉,什么梦也没有做,一闭上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熟睡让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她闭着睛往边的方摸了下,睡在她旁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姜双玲半睁开睛拿旁边放着的手表看了一,和平日里床的时候差不多,远远的还见轻微的号声。
想着昨天夜里这男人醉了酒,对方宿醉难床,没想到这人的生理钟十分强大,照旧还是床出门了。
姜双玲换上衣服,在两人的房间里找寻了一下,很,没有发口琴的踪迹,这男人还记得带着口琴在外面练习。
姜双玲满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