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回来我们才能吃鸡吗?”
姜双玲蹲在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犹豫道:“你爸回来,咱们谁杀鸡?”
谁杀鸡,是一严重问题。
她从小就没杀过鸡,同样会拔鸡毛,几十年后直接就能买到商家帮忙处理切好鲜鸡肉,哪里还懂杀鸡这回事。
齐越:“……”
姜澈:“……”
两小破孩齐齐把期待眼光投向姜双玲,仿佛在说:领导,你办事啊!!!!
“可我会啊……”
姜双玲莫名其妙就感觉到了肩膀上出现了一股沉重压力,压她有些胸闷,她低头看了眼手表,齐珩到这时候都没有回来。
她之前想过了,要是齐珩到了这后时间还没回来,那只能是撸起袖子自己干。
要然这只大公鸡难成留在家里干看着,喂点米留着以后再吃?
能再耽搁下去了,再耽搁下去就晚了,这么一想后,做下决定姜双玲跑去厨房里把热水烧上,然后拎了一把菜刀跑出去,两孩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跑进跑出。
因为吃鸡事情缠绕在心头,两孩子没兴趣做事情。
站在屋外,拿着菜刀姜双玲觉自己手中菜刀沉甸甸,让她忍住低头看了一下刀刃,害怕等会儿要是割断大公鸡脖子要怎么办?
……是是去磨一下刀比较好?
要然折磨人是在折磨鸡。
她指了指地上大公鸡,问两孩子,“你们两怕怕看杀鸡?”
齐越摇了摇头:“男子汉什么都怕。”
姜澈:“我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