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双玲只好在男人的目光下老实道:“明天就开始做衣服。”
身上背了好多债,要一点一点的还。
她这句话就像是亲自写下的字据一样,暂时安抚住了对方,齐珩收敛了脸上的色和身上的气势,缓缓地走过来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
如今是春夏之交的时节,夜里仍然清寒,被对方抱在怀里,他的体温透过一层柔软的布料传到了她的身体里。
齐珩单手抱着她,把桌的纸笔推到一旁,姜双玲见状,顺势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任由抱着她的搬运工将她运到了床。
姜双玲在床侧躺着,对方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闻她身上的气味。
被对方弄有些痒,姜双玲笑着抬手将他的脸推开,“齐珩,今天还没对说够九百九十九个字。”
今天她来忙着画画,差不多都快忘记这件事了,齐珩这个冷心冷情冷冰冰的人,几乎不会主动开口跟她说闲话,而废话小天后的姜双玲心里惦记着事,也没有故意没事找事跟齐珩搭话,因此她们今天的交流很少。
加对方刚才还是眼神恐吓,哪怕姜双玲对数字并不敏感,也能算出他们两人的对话字数还不到两百字。
前两天这人还会跟她交代述职报告般的行程,现在意图直接对她动手动脚。
虽然这个九百九十九个字的儿戏了一点,是好歹……也希望能撑过一个月吧。
姜双玲以为自己说了这句话后,会耳熟的听到从对方嘴里那毫无情绪波动的行程报告,却没有想到这一次,齐珩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跟说说,今天的事情。”
姜双玲愣了一下,隔了好几秒才现,她家便宜老公段位升级了,以前只会干巴巴的念自己的行程报告,这会儿都已经个拷问她的行程。
——或许只是仅仅想知道她为什么今天不做衣服。
姜双玲转过身来看着他,温声说起今天去美术培训班的事情,“认识薛梨很巧合,去她家的原因确确实实是打算跟她母亲学习做衣服,而不是为了画连环画……那只是意外,齐珩,信不信?”
齐珩抱紧了她一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