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庆捏了块吃嘴里,顿时眼睛就亮,“好甜好香啊,这嫂子的手艺好。”
他们早就已经把红薯吃到吐,没想到这红薯掺糯米粉,加糖,在油滚圈,居然这么好吃。
“都不用尝,光看着这糕点的漂亮劲儿,就知道是个手艺好的。”
“她是齐营长新娶回来的?才来随军没几天呢。”
“长得漂亮,温温柔柔的,说话也好听,之前我听人说齐营长家的媳妇儿比何团长家的好看,我还不信,现在看,确实漂亮,两个人都是不同风格的美人。”
“据说还是个乡下姑娘,以前还以为齐营长那样的人物,会在文工团里娶个能唱会跳的文艺漂亮姑娘。”
“我觉得现在这个挺好的,不仅长得漂亮,还心灵手巧的,不娇气,之前不是有个娇弱的姑娘追过来,在门口就给训哭了。”
“早就听人说了,齐营长最讨厌那种娇滴滴的姑娘。”
“……你听谁说的?”
“大家伙不都这么说。”
“……这嫂子,看起来好像也是个性格温温柔柔的。”
姜双玲中午随意吃东西,睡了个午觉,睡醒想起宋大嫂说的话,站在门外看着那一辆仍在吃灰的崭新单车发怔。
这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买回来后还从没被人骑过,孤零零的落在墙角,漆黑色的车身,已经能够看到一层薄薄的白色灰尘。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大概这就叫做宝器蒙尘吧。
这时候买辆自行车不是个简单的事情,不说自行车的价格,买它还需要工业票,有钱和工业票,还不定能抢得到供销社新到的那辆车。
齐珩买这东西也不容易。
姜双玲:“……”
姜双玲去倒盆水,极为虔诚地把它下下都擦了遍,就跟西门吹雪出门前极具仪式感的斋戒焚香沐浴一样。
擦完之后,她拍拍自行车的坐垫,在心期望这宝器等会儿不要把她给摔下来。
姜双玲把这辆单车推出了门,打算在外面的小道练习骑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