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去喂兔子吧,阿弟,放心好了,当然能做包,保准你们一人一个,现在不是正在学怎么用缝纫机嘛,现在只是开始,学东西很快的……”
姜双玲把两个小尾巴哄出去之后,捞起两边衣袖,继续跟前的缝纫机干起来了。
她跟它死磕,就不信不会用。
缝纫机这种东西,还真是越用越熟练,姜双玲练了半天之后,踩起缝纫机来有模有样。
之前还觉得艰难,现在是越踩越上头。
——踩缝纫机是会上瘾的。
双腿有节奏的抖动,睛针线整齐地穿过布料,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一条笔直的线路出现,心里顿时迸发出无穷无尽的爽感。
就像是熬夜通关了一场艰难的最终游戏。
太爽了。
“现在算是明白为么老一辈的人喜欢踩缝纫机了。”在这种精神文化生活不丰富的年代,踩缝纫机也是一种享受啊。
上头,越踩越上头。
之前踩一会儿就觉得腿脚酸疼,现在踩了半天,身体丝毫不觉得累,甚至还想继续踩下去。
不过是一个半天的功夫,姜双玲已经开始沉迷踩缝纫机,一块布料就能玩很久,车完了线路用剪刀剪开继续车。
夜里,齐珩回来的很晚,他踏进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闪烁的星子布满夜空。
屋子里的灯光透出窗。
齐珩推开屋门,两个孩子围在收音机前,女人的背影婆娑,踩踏缝纫机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昏黄的灯光照亮三个人的身影。
他摘下头顶的帽子,目视前的画面,蓦地觉得心中一暖。
齐越一见他出现,嘴里叫“爸爸”奔了过来,一旁的姜澈懵懵懂懂跟他一起小跑过去。
齐珩蹲下来,一手抱起一个孩子。
姜双玲抽出时回头往他们三的方向了一,“齐珩,你带两孩子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