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在这里洗衣服,齐越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跟个侦察兵似的,他的小耳朵动了动,悄悄偷听那边女人的说话声。
听了小半天,他板着一张小脸,跑过去挤开姜澈,抓起水里的衣服揉了揉。
姜澈:“??????”
小姜澈被他挤开了,傻愣愣的看着他。
齐越哼了一声,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谁还不会做了。
在衣服上揉了一把后,他抬起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深深地看向姜双玲。
姜双玲险些被口水呛了一下,只能把同款彩虹屁照葫芦画瓢再来一次。
洗完了后,姜双玲让两个小家伙去厨房的炉子边烤烤,检查这两货的衣服鞋子湿了没有。
到底还是有点湿了,怕孩子着凉生病,她给孩子换了干衣服和鞋子,把脱下来的微湿衣服放在火边烤。
怕孩子闲着没事干,她就把自己带着画纸和颜料拿了出来,随手画了两只歪歪扭扭的复杂大白兔,让孩子给兔子上色。
“自己玩。”
姜双玲看了眼孩子,从门口走出去,看见院子里晒着的衣服,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她还是觉得好笑。
这两小家伙也太有意思了。
她兀自憋笑了半天,等回过头来是,却发现院门外站着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在看她,那人的脸有些圆,约莫四十来岁,气质很和善。
姜双玲:“……”
她刚才没有做什么奇葩的事情吧?也不过就是对着衣服笑。
只是这衣服……
……
对方应该只看到了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