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教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刘十八缓缓站起来,指着不远处地面躺一排的已方尸首怒道:
“我的,那是对敌人必须得心狠,否则就没法生存。
这些人都是追随着你出来拼命的,却白白的死了这么多在荒山野地,尸首带都没法带回去,只能就地掩埋。
这些人有一部分也有家人,你我们回去,怎么和他们家里人交代?”
赵国海面无表情,淡淡道:
“不用交代,到时候多加抚恤就好了,可是这年头,又有哪是不死人?
出门的人从走出城门那一刻开始,早就有了死在外面的觉悟。”
完,赵国海仍旧依依不绕到:
“还我心不够狠,我看心不狠,还长着玻璃心的人是你才对!”
眼看着两个人互不相容,你一句他一句差点打起来,一个机灵卫兵连忙从卡车边跑过来道:
“刘先生,赵司令,战损计算出来了。”
赵国海头也不回道:
“念!”
卫兵挺直腰杆汇报道:
“是!经点验我方一共战死三百一十七人,对方有两千八百多人被打死无一生还,直到全部击毙也没见一人投降。”
“啊?死这么多?”
赵国海瞪大眼珠有些不敢置信。
卫兵咬着牙低头道:
“我们这边战死的人,大部分在追那些四散逃窜家伙时,被冷枪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