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八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边叹息,边回答范海洲道:
“以前,我仅仅是个无亲无故的脑瘫患者,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醒来不久就发现失去了沉睡之前的所有记忆,只记得一些零碎……
我肯定是落了难的人,至于打劫更不靠谱,你见过有哪个打劫的人,仅仅靠一条破麻袋和遮羞小草皮儿打劫成功的先例嘛……”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难怪你对任何事好像都不大懂,还敢狮子大开口要啥矿泉水,原来是得了失忆的缘故。”
范海洲听了刘十八解释之后,严肃的神态瞬间缓和,点点头瞪着刘十八接着感叹道:
“脑瘫患者能恢复还站起来,并且在野外到处晃悠七八天?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有逆天的运气,还是不知者无畏……”
说到这,范海洲又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刘十八满脸古怪道:
“看你小子年岁并不大?也就和我这几个兄弟差不多三十多岁的样子,那么你到底脑瘫了多久知道吗?
总不会一出娘胎就脑瘫了吧?因为这矿泉水对我而言都是只听一些人吹牛皮提过几句,而我自个儿却从没见过的好东西,你又是从哪知道有矿泉水的呢?”
刘十八的咧开嘴表情凝固,良久才硬生生憋出一个悲痛懊恼的表情,咬着牙答道:
“真的,你看我有三十多岁了?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沉睡多久了。
我只隐约记得患脑瘫前没多大十几二十吧大概,至于矿泉水可能是那时看的书上提过吧?”
“啥?你以前还能看看书?书,也是极端珍贵的好玩意,比矿泉水的价值更高了无数倍。
你能看到书的话,就证明你小子脑瘫前,家里一定是——不!肯定是贵族啊?没想到你还是贵族家的倒霉孩子!”
听到刘十八刚解释完,范海洲的古怪表情中,瞬间又增加一个震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