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父皇眼力,我扶苏柔弱得象个大姑娘一般无用。
尤其是父皇坑杀儒生的时候,我居然上奏:天下初定,黔首未集,乱杀无辜,引天下不定。
谁知父皇看了我的奏折当场便大怒,怒斥我小儿之见。
硬说这些浮夸儒生,才是大秦不安定的最大因素。反问我,你不觉得活埋儒生后,世界清静了许多么?”
听到这,刘十八没来由福临心至般,竟笑眯眯的附和道:
“嘿嘿!的确清净许多,俺倒是很赞成你爹的做法,在当时七国七心境况下,这或许才是最长安久治的策略……”
“你果然……”
扶苏闻言哽咽支吾,一时竟无言已对。
“果然?”
刘十八恰巧听到这一句咕哝,猛抬头盯着人形木偶般的扶苏,追问道:
“你把话说完,你说的果然是什么意思?”
“稍安勿躁!等吾慢慢道来可好?”
扶苏的语气始终平淡,不急不躁,仿佛几千年地底黑暗的磨砺,消去了其所有脾性。
“哼!?”
刘十八心中莫名紧张,下意识的闷哼一声。
内心深处,刘十八却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越想知道某些秘密,越要当做无所谓。
眼珠一转,刘十八吐口气随意对扶苏道:
“我们到达此地不容易,也有好几天没休息,站着也累,如此你道你的,我没兴趣听。
大秦帝国的历史,我很小就熟读于胸,再听你描述一遍也没任何意义,公子你干脆闭嘴,不道也罢……”